穿越時空之漢服驚夢/第十二章 廚房打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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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,薄薄的輕霧籠罩着四野,陽光透過灰濛濛的雲層,很艱難地露出一點點光芒。

驛館裡一向很安靜,若雲已習慣睡到自然醒了。不用再像以前那樣踩着點的擠公交,不用看着老闆的臉色上班的日子,還是很愜意的。

記得昨晚李嬸說要做漿糟,若雲吃完早飯就拐到廚房裡去了。

一進門,只見桌上放着好幾個竹製淘籮,裡面裝滿了米。

「李嬸早。」若雲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桌邊,伸手捏了幾粒米,然後用手指輕輕一碾,米全碎了。

「這些米我已經泡好了,一會兒就上蒸籠。」李嬸手不停嘴也不停地說着,「我做了一輩子漿糟了,我做的漿糟啊,又香又甜,若雲姑娘,我敢保證你要是吃了一定打嘴都不放的。」

「是嗎,這麼一說,我更饞了。」

說話的功夫,李嬸把蒸籠一層層在擱板上放好,並在每層蒸籠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紗布。若雲見狀連忙拎起一米籮,然後把裡面的米全部倒在,又用手把米鋪開,攤勻。

「原來姑娘也會做這活啊。」李嬸在一邊很驚訝地說。

「是呀,小時候常見我媽做的,這些年不大做了。昨天聽你說要做漿糟,我的饞蟲都讓你勾出來了。」

「真是想不到,像姑娘這樣自小長在大戶人家裡的,竟然還會這樣粗活。」

「生活生活,就是生下來幹活,活就不分粗細了。再說,我喜歡做這些,覺得這要比做針線活有趣多了。」

「姑奶奶,你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,像我們這樣的粗人,有什麼好的啊,我們也做針線活,可是比不上姑娘你們整日描龍繡鳳的輕鬆。」

兩人一邊說着話,一邊把所有的米都倒好,然後把蒸籠一層層地架到鍋上。

「姑娘,下邊的活兒你做不了的,你出去玩吧,好了我叫你。」

「不,今天不走了,就呆在這兒給你做下手。要不要我給你燒灶啊。」

「阿彌陀佛,姑奶奶,你別光顧着好玩,被火燙着可不好交待。」李嬸說完,就坐到灶口前,用火石點着一小把稻草,然後送到灶膛里。若雲蹲在旁邊,也很熟練地拽過一把稻草,麻利地對摺了幾下,又用草尾在草把中間繞了幾繞,便做好了一個草把,然後輕輕拉開灶口上的鐵皮,把草把丟進去。

「姑娘,你真的會做粗活啊?」這下,李嬸的眼睛睜得像銅鈴。

若雲笑笑,沒有回答。

「聽人家說,你是從京城來的,是大戶人家的千金,沒想到啊。」李嬸感慨着,「都說大戶人家複雜啊。」

「李嬸,你想到哪裡去了啊。我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的千金。」

「好,你不是。你會做粗活。你不說呢,我也不會多問的。況且老爺早總吩咐下來了,讓我好生服侍好姑娘吃住,其他一概不要多問。」

兩人邊說邊聊着,灶膛里的火燒得旺旺的,若雲覺得衣服都粘在身上了。

「李嬸,好久不做這種活了,生疏了許多,但是過程我還是記得的。」

「哦,那你說說下面怎麼做?」

「糯米蒸透後,倒在鋪好紗布的大洗菜藍中攤開,用3倍於糯米重量的清水從糯米上淋下過濾,使淋散瀝冷的糯米溫度以不燙手為宜。然後再將蒸熟的糯米舀入大容器中,把酒麴碾成細粉,順着一個方向用手均勻地加入。 最後,再將米捧入什麼罐子什麼罈子之類的東東里,於中心處挖一個圓洞。蓋上碗蓋,外面用如毛巾被什麼的裹上放在溫暖的地方發酵。一般說來,一晝夜後就可以吃了。」

「說得沒錯。」李嬸聽了一個勁地點頭。

穿過迴廊,夢雨直奔若雲的住處。

門虛掩着,輕輕一推,開了,夢雨在外面探了探頭,屋內空無一人。原來若雲不再屋裡。就在夢雨打算把門關上時,他看到書桌上攤着一本很特別的本子。

夢雨信步走到桌面,只見書桌上放着一本很厚的本子,大小不過如人的手掌,可是封面卻是很硬很厚的紙張,上面還印着他也叫不上來的花。這個本子的紙也特別,很白很白,是他沒有做過的紙。

夢雨把本子拿在手上仔細地端詳着,紙上還寫着字,那似乎是一首七絕詩,可是那些字很奇怪,很多字夢雨竟然不認識。

再仔細瞧這筆跡,也不像平常用手筆寫的字那樣,是一種尖尖地東西划過一樣。

「這又是做什麼的呢?若雲的字我怎麼會不認識呢?」夢雨一邊琢磨,一邊又把桌上的筆拿起來。

這不是毛筆,雖然它的樣子很毛筆一樣有着長長的身子,可是毛筆的筆端是毛,而這個筆的筆端卻是像針尖一樣的細。夢雨小心翼翼地拿起筆在紙上劃了下,痕跡一下子就出來了,很細很細。

夢雨知道這些一定也是若雲帶來的寶貝,於是,便把本子和筆按原樣放好,轉身去找若雲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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